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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姐姐死后,他们把她……”
“炼成了药人标本。”白芷声音冷硬,“取她的血、她的发、她的衣物,喂养新的躯壳,植入虚假记忆。这不是替身,是复刻。”
慕清绾跪坐在地,掌心紧攥那片枯败海棠,指节泛白。泪水无声滑落,砸在花瓣上,晕开一点深痕。
“三年前那场大火……”她嗓音破碎,“府里说姐姐是在绣阁避暑,半夜失火。我去收殓时,她面目全毁,只能凭玉佩辨认……可若她根本没死……若她是被拖进地牢……被一点点……”
她说不下去。
白芷蹲下,握住她手腕:“听着。药人无法自主行动,全凭母蛊操控。她刚才叫你‘沅小姐’,不是因为认出你,是因为你的血、你的气息,触发了她体内残留的记忆程序。她曾亲眼见过慕清沅,甚至……可能与她共处一室。”
“在哪?”
“玄水阁。”
“长公主的地牢?”
“不止。”白芷盯着那朵梅花刺青,“这刺青是解药标记。每一个被制成药人的女子,都会被种下这种刺青,以便日后用血唤醒。我母亲也有。”
慕清绾猛地抬头。
“我母亲也是药人。”白芷声音平静,却像刀锋划过石面,“她被长公主囚禁十年,最后变成一具空壳。我在她尸身上找到这枚刺青,才继承了《毒经》。这个侍女……她身上的刺青比我还老。”
慕清绾低头看手中花瓣。
三年前,姐姐“病逝”。
一年前,白芷母亲“暴毙”。
三个月前,她自己在冷宫饮下毒酒。
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绕回同一个名字——谢明玥。
她缓缓闭眼,耳边仿佛响起幼时庭院里的笑声。姐姐蹲在海棠树下教她穿针,阳光透过花瓣洒在她鬓边,轻声道:“小妹,这针要慢些走,线才不会断。”
可后来,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