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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咳。我们同时警觉。我手按剑胚,盯着面具修士。
他只是咳出一口血沫,手指抽了抽,没醒。
我松了口气。“他还活着,至少不是诱饵。”
雷猛站起身,重新把人扛上肩。“接下来咋办?”
“继续走。”我扶着墙站起来,“方向没错,熔炉里的火还在跳。”
两人轮流背负面具修士,沿地缝前行。我走在前头,右手按腹,感知丹田动静。青火虽弱,频率和脚下地脉隐隐同步。每一步踏出,都有细微灵力渗入鞋底,被熔炉自动吸走。
走了约莫半炷香,身后突然传来闷响。
“卧倒!”
我和雷猛立刻伏低,藏身一块巨石之后。我屏住呼吸,内视丹田。熔炉无剧烈波动,说明威胁没靠近。
雷猛探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妈的,吓老子一跳……是那边高塔塌了。”
我抬头望去。远处一座废弃塔楼倒在废墟里,尘土扬起老高。应该是刚才战斗震动太大,结构撑不住了。
“它不会轻易追来。”我缓缓起身,“怕光的地方,它也离不开。”
雷猛点点头,调整了下背上的人。“你还留着后手呢?下次再来一道?”
我握紧剑胚,掌心沾了血,有点滑。“那一道,是我三年的命换的。下一次……得先活下来再说。”
队伍重新启程。步伐慢,但没停。我知道不能歇,一旦停下,伤势就会压上来。断臂已经发麻,毒素可能开始扩散。
雷猛走在我侧后,一手扶着昏迷的面具修士,一边观察四周。地缝越走越深,两侧岩壁出现刻痕,像是某种古老符文。我认不出,但熔炉对这些符号有反应,每经过一处,青火就跳一下。
“这些纹路……是不是有点眼熟?”雷猛低声问。
“没见过。”我说,“但熔炉认得。它在提醒我什么。”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