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离捂住有点呼吸困难的心口,冷眼看向温卫华,“你就在这里忏悔吧,温家我会替你管理的。”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接下来一段时间,温离一直没见江叙,她和谢时安去了南城。
每次江叙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来,她都以忙着学习的理由拒绝了。
谢时安说,谢砚辞也彻底收回了对她的所有监控,回归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大抵是远离他们三人,真的有效果,温离没再发生任何意外。
她全身心投入学习,谢时安也没回学校,全程都在陪着她。
温离感觉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每天不是穿着围裙给她做饭,就是提醒她休息。
休息环节的项目很多。
最常用的就是健身。
温离看着健身房里穿着黑色背心举哑铃的男人,不禁想到某音上刷到的“男人最淫·荡的衣服”,她觉得现在的谢时安就是。
他有时候穿衣服,真的比不穿的时候更……勾人。
“老公,你衣服起球了。”
她蹙着眉,一脸认真的样子。
谢时安放下哑铃,低头寻找。
并未发现。
他这件背心也不是容易起球的面料。
细嫩指尖停留在了某个地方,弧度圆润的杏眼狡黠似的盯着他,“这里起了两个球。”
明白什么,谢时安薄唇微勾,低笑的声线沉而哑,清冽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