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昭从蒲团上缓缓起身,拍拍裙角。
她走到暗门前,神情一收,换上惯常疯癫的笑意,一边碎碎念着胡话,一边咯咯笑着打开门。
“疯?好啊,疯子就该去冲喜,吓死那些贵人!嘿嘿!”
宁昭扯着嘴角笑得疯疯癫癫,却在林氏转身的刹那,眸光一点点沉冷如潭底。
她咬紧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渗出……
“太后、贵妃、圣上……敬安苑……你们都跑不了。”
翌日清晨,鼓鸣三声,宫车自天街北来,停在宁府门前。
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冲喜妃竟是疯子?宁家是断了根骨,才往宫里送这样一个人……”
“这叫什么送福?分明是送晦!”
林氏强压着怒意,亲自将宁昭扶入华盖之下,一路低声呵斥。
“你装疯装得好,我就可保你不死!但失了规矩,连祖坟都容不得你!”
宁昭笑嘻嘻地侧着头,看着脚下地砖。
“娘,送晦也要送得体面些,您说对不对?”
林氏掌心一颤,却终究不敢发作,只得咬牙送她上车。
皇宫深处,敬安苑冷香飘薄。
本是弃用旧宫,如今却临时粉刷了门梁,铺上新毯,只是宫女太监一个未见,冷得如深山幽祠。
迎她入殿的是贵妃的心腹女官,程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