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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葬进了土里,酒席散去,给主家剩下的就只有疲惫。
花溪这两天还没有刚开始那几天忙,但是结束之后感觉眼睛都睁不起来,连话都不想说。
平时睡不着的人,从花家庄那边回来之后进门烫了个脚连炉子都没想起来生,倒过去就睡着了。
高明海自己生了炉子,忧心忡忡的去了高成亮那边店里把老太太给接了回来。
走了一路,娘俩絮絮叨叨的说了一路。
“这人啊,生死有命,都有那一天,一定得能看得开才行。”真的愁人,身体本来就不好,最忌讳大喜大悲了。
高明海推着她叹气:“我也是这样跟她讲的,但是说起来没用,得她自己能听得进去,想得开才行。”
他就怕这一下睡过去,明天都不一定能爬的起来。
“主要是老丈母娘去的太突然了。你要说是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然后咽气,至少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老太太很不赞同他这话:“你们要这么想的话其实就是自私了。人家这是有福气,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你以为得病舒坦啊?你以为躺在那里半死不活,让儿女伺候舒坦?我要是能像她一样一觉睡过去就不醒过来,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你说的这什么话?以后少说这样的话,没人爱听。”
“你看看你看看,也老大不小的了,还越活越不明白了。
我也这把年纪了,拖累了你们这几年了,你们该尽的孝心也尽到了。
从山里到镇上,不说发财富贵,至少日子能看了,比早先的时候强多了,我也能对得起你早死的爹了。
就咱们娘俩说个掏心窝子的话,我是真想像她娘那样利利索索的走。
真要到那时候,不管是你也好,还是老二也好,连一滴眼泪都不要流,高高兴兴的把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