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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他气,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辨。
温什言笑,俯身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脸上,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嗯,有病,等你治。”
冰块在他锁骨上慢慢融化,冰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滑进浴袍深处,她看着那水痕,视线跟着它一路向下,直到被布料挡住。
然后她抬眼,重新看进他眼睛。
“你三天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她问,膝盖在他腿间动了动,故意磨蹭他下面,隔着浴袍,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硬了,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杜柏司仰头,后脑抵着沙发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眯起眼睛,那种漫不经心的嘲弄又回来了。
“自作多情?”他反问。
温什言笑,低头,嘴唇凑近他眼睛,很近,近到几乎碰到睫毛,但没真的亲上去,只是悬停在那里,气息拂过他眼皮。
“杜柏司,我发现我稍微说点肉麻的话,你就躲我。”
杜柏司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她投进去的石头,听不见回响。
温什言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直起身,把手里那块冰举到眼前,已经化了一半,边缘变得圆润,在她指尖滴水。
“你准备晾我几天?”她问,眼睛看着冰块,没看他。
杜柏司懂了。
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看着她帽檐下那双执拗的眼睛,然后他动了。
他松开她的手,往前倾身,张嘴,含住了她指尖那块冰。
温什言呼吸一滞。
他的嘴唇温热,舌尖扫过她指尖,把冰块卷进嘴里,那个动作很快,但触感清晰,柔软的唇,湿热的舌,还有冰块的冷。她指尖颤了一下,想抽回,但他已经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