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什言坐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她低眼,随后坐在杜柏司的位置上,仰头,呼吸。
杜柏司在躲她。
至于为什么躲,那得问他本人,温什言眼睛瞟向虚掩的门缝,几秒,她突然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突兀又尖锐。
好,很好。
她起身,卷子也不拿了,就让它摊在桌上,离开办公室,关门时用了点力。
“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学楼里,它回荡了很久。
接下来的叁天,温什言没去找杜柏司。
不是赌气,也不是退缩。
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当一个人想和你保持距离时,你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只会让他退得更远,杜柏司现在就像一块光滑的冰面,你越用力去抓,它越从你指缝溜走。
但他们终究要见面。
第叁天中午,温什言去食堂。
她没什么胃口,打了份素菜和米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杜柏司。
她脊背僵了一下,没回头,余光里,他端着餐盘从她身边走过,在隔了几排的位置坐下,他对面坐着一个男老师,两人边吃边聊,聊的开心,完全没被影响。
她低头,用力戳着盘子里的青菜。
白樊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他看了看她盘子里清一色的绿,皱眉:“你不爱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