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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不小心从欺花和载酒寻歌中间穿过,胳膊肘又在不经意之间肘了载酒寻歌一下,不仅将虞寻歌牵着欺花手腕的手分开,还一个胳膊肘将她推得离欺花远了小半米。
衔蝉一边跑还一边回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聊天?”
欺花也跑了,她又恢复了那副总是带着笑意的模样,还冲载酒寻歌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聊天?”
虞寻歌:“…………”
目送欺花离开,虞寻歌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回到桥上将玩家们唤醒,她作为叹息的书写者是知道这些叹息的威力的,她身为旁观者都曾一度被影响,更何况这些叹息之中的人。
衔蝉没有被困住,年少有为很好,但大器晚成也是命运的恩赐,足够生灵在平庸的时间想明白许多事,足够生灵在人生的垃圾时间一次次坚定自己的意志、看清自己的前路。
没有任何人能拨动她的心弦。
灯塔的馥枝不行,因为衔蝉做到了最好。
拂晓的生灵不行,因为衔蝉死也不会向仇人忏悔。
就连烟徒也不行……
当她站在衔蝉面前用夹杂着恐惧、欣慰、自豪的复杂眼神望着衔蝉时,衔蝉心中浮现出载酒寻歌曾经对她说的话。
——“她认同你,她知道只有战争与鲜血才能治愈失去灯塔的馥枝,她的理性与感性发生了冲突,这是她无法开花的原因之一。”
哪怕无法开花,烟徒也一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