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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又转向皇帝,“原本臣弟是不愿来的,是王妃心中不安,定要拖着病体亲自入宫面圣陈情。幸而被臣弟拦下了。倘若王妃当真不顾病体进了宫,方才项嬷嬷这番话,岂不是要当着王妃的面直言?王妃身子本就孱弱,近日又接连受惊晕厥,心神俱损。若再听了这等诛心之言,以为皇室不容,兄弟阋墙皆因她起,怕不是要伤心坏了。”
皇帝淡声开口:“王妃身子尚不大好,何必入宫。”
谢渊叹了口气,似乎不大想说,但又无可奈何:“王妃是想入宫禀明,今日书房那盏茶没有任何问题,是她自己昨夜思虑过重,辗转难眠,今日晨起又看了许久的王府账册,劳神过度,一时体虚气短,才不慎晕厥。与漱玉奉茶,没有半点干系。”
皇帝微微一愣,“什么?”
皇后跪在地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谢渊接着道:“王妃还说,皇后娘娘是千辛万苦,历经磨难才生下五公主的,其中艰辛,非外人所能体会。如今她自己也即将为人母,更能深刻懂得,孩子对于一个母亲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实在不忍心见到娘娘与五公主母女离心、争吵失和,既然茶水无事,漱玉便是无辜受累,请皇后娘娘万莫因此过度自责,也请皇兄和娘娘,务必将这番实情转告五公主知晓,以免公主殿下继续误会亲母。”
御书房内寂静了片刻。
项嬷嬷的脸色已由白转青,皇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之中。
戏精!
这对夫妻,一个在王府扮柔弱唱白脸,一个(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