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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曦倒并不愿多与他接触,只安排星穗或者孙嬷嬷与他沟通。
然而,有时候,机会总是会不期而至。譬如眼下,她与孙嬷嬷、星穗一同在附近的小山上闲逛,放松心情。
车队已经接近江右,沿途春色渐浓。韫曦站在山坡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新插的秧苗在水田里排成整齐的绿线,农人在田埂间忙碌。她随手折了一朵玉兰花簪在鬓边,这般生机勃勃的景象,让她连日来萦绕心头的阴霾散去了些许。
而此时,王亦安站在不远的地方,目光时不时地投向她,欲言又止。
韫曦不想浪费时间,王亦安要去江右上任,自己要去江右寻人,距离江右也没只剩一天多的行程,还是各管各的好。
于是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王亦安维持着一贯的温雅姿态,如谦谦君子般望着她,春日的浅阳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裁剪地更白、更干净。他的语调带着请求,清润的眼睛如秋水一般潋滟清明,盛着女孩子娇丽的模样,克制说:“公主,微臣……只想与公主说几句话。还望公主成全。”
他虽然素来克己复礼,也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可这般低声下气,估计也是头一遭,毕竟他可是王家公子,声音里还有些僵硬和不适。
韫曦故作不解,微笑说:“王公子就在这儿说便好。我听着。”
王亦安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跟着的孙嬷嬷等人,神情显得有些为难,
这男女之间、又牵扯皇家公主的私密心思,如何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宣之于口?
王亦安只得再三恳求:“公主,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微臣只想和公主一个人知晓。”
韫曦残存的笑意瞬间冷却、剥落,露出不耐的底色:“那便算了。我不听了。想来,我与你之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事可言。”
王亦安不是个厚脸皮的人,向来温润端方,此刻被她这么当众顶回来,面色几乎有些发白。
韫曦说完,准备绕过他离开,王亦安下意识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却不敢真的碰到她。
孙嬷嬷见状,立刻上前两步,护在韫曦面前,沉声斥道:“公子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强人所难,对公主不敬?”
王亦安被喝得一怔,凉风一吹,脑子稍稍冷静了些,半晌后才抿着嘴,压下所有情绪,提起另一个话题:“公主既然不愿听,那微臣便不再多言。只是,微臣冒昧,公主最近总是让人打听微臣母亲家中的亲眷,微臣斗胆一问……是否在找人?”
“是啊。怎么了?”
“若是常氏家族中人,微臣或许可以助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