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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瑟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很自觉拿起了药瓶和布条给元祯生上药包扎了。毕竟,这是她弄的伤口,她得负责处理好这件事情,很合理。
小狗低下了头,伏在她胸前。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似的蹭到她的乳肉,但这十一月的天穿得厚,赵瑟并没有感觉到,反而全神贯注地轻轻倒出药瓶里的药粉,生怕有一丝弄疼他。
这个动作太近,太亲密了些。两人之间,全都是他那好闻的味道,热烈而稳重。她屏着气,涨红了脸,呼吸起伏也不敢太大。但她越是不敢,呼吸越是重,若不是她自幼的娴熟技巧,手差点就要把药瓶的粉一股脑都抖出来了。她全然不知,刚刚身下的男人享受着鼻尖顶着胸乳,随呼吸起伏的上下。
好不容易铺好药粉,赵瑟便侧身伸手去拿布条准备包扎,男人也很配合地继续低头将伤处朝向她,她绕过他的颈侧,两人呼吸再次交错,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在打结好的最后一瞬间,她鬼使神差地向那伤口靠近,低头,吻了下去。
气息再次被点燃,男人就着她在颈间的吻,把她的背紧紧抓住,顺着惯性的力气将她压在榻上。
“唔……”元祯生的的强势让她无处可逃,她的小舌头被他纠缠着,搅弄着,只剩下赵瑟的呜咽声证明者彼此的津液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借着烛光,男人粗野而霸道,那吞咽声不断击中赵瑟的耳朵。她气息微弱,要与这个吻一起,沉沦。
元祯生一步一步,往下蔓延,舔舐着她的下颌,亲吻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她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帐帘,夜色太深,烛火太暗,只有感官在不断被舒服钻进神经。在她仿佛要掉进黑夜里时,突然男人拨开了上裳,隔着胸衣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子。
“啊~”脱口而出的娇吟,让赵瑟惊觉自己怎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时,元祯生就着胸衣,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颗早已凸起的小点。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呻吟声又再次呼出。但是奶头上蹿出来的酥麻,似痛又并非是痛,似痒却又快意的小腹酸软。丝做的胸衣,轻薄又顺滑。他这样一番撩拨下,两颗小花蕾挺立得顶出胸衣。
男人却觉得不满意,温热的舌头继续加重了力度,唇舌绕着圈又舔又咬,留下一圈淫靡湿漉的水痕。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修长地手指去撩拨硬起的奶头,在指尖又捏又揉。
胸前全是元祯生的味道,像是被雨水濡湿后重新晒干的麦秆清新气息,赵瑟身体软得仿佛全身酥麻。
“啊哈~啊~”随着男人又用力咬了一口奶子,大手覆着她的胸捏了一把,她还是身体发抖,到底是不自觉地娇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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