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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师”们的表情是讥讽,他们笑得疯狂又乖张,杜胜男至今都不懂他们在笑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教练这句话说得软软绵绵,没有底气。
“你爸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杜胜男从何意的声音恶狠狠威胁道。
随后,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继续压迫教练的个人空间:“手给我放干净点。”
看着教练那张像是蟑螂一样的表情,杜胜男真想回到过去,用何意的身体去给那些“老师”们好好上一课。
不过,杜胜男还没来得及给教练上一课,王鑫一把推过去,就差点给教练干趴下。
他的脸上就写着一个字:淦。
再一看,三个字:必须淦。
教练一看不是两人的对手,立马认怂,给何意换了个教练。
第二个教练是个美女。
王鑫看了一眼何意说,这怪不得他,都是天意,不是他不守男德,是上天非要赐予他一个美女教练。
两人练了一个多小时,杜胜男电话不断。
何宏远打完电话后,接着又是李小埋打来几个电话,征求杜胜男的意见,有几个客户的工期有延期风险应该怎么办,同时,何意也发来信息催她回家。好不容易体验到运动的乐趣,很快又被扫兴的电话给打乱了心情。
但片刻的享受对于杜胜男来说也是奢侈品,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个人时间了。
何晚星上了幼儿园后,她不用全天 24 小时守着,但是晚星抵抗力差,进了幼儿园就如同被丢进病毒大染缸,隔三差五生病让杜胜男精疲力尽。每一次发烧,杜胜男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她又不敢带何晚星去普通医院看病,每次都去儿童医院。
对于儿童医院来说,一上午六百多个号很正常。杜胜男先挤到护士台分诊,然后再抱着何晚星去诊室门口等候。整个大厅都是发烧的小孩,甚至有咳嗽的,还有的是从各个省份过来的疑难杂症,说不定是什么超级病毒超级细菌。
杜胜男只能给何晚星戴上 N95,然后离人群远远的。
学校、医院和家,她成为了三点一线的女战士,直到今天,她才又一次走进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