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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是夏日也冻不着,但他从山里回来身上肯定也脏了。
周禾往前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转身回了床边,一条腿刚搭上床檐低头看看自己和柳儿洗得干干净净的,那男人却脏兮兮的。
大家都是男人而且他受伤了照顾病人是应该的。
他抿抿唇回身又烧了一锅热水,家里只有水和柴火能随便用,也算方便。
周禾端着盆放轻脚步走近,就着月光伸手解开他的领口,衣襟打开就见男人脖子上戴着一根黑绳穿着一块血玉,泛着红润剔透的光泽。他不识货但也能看出是富贵人家常戴的玉佩,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直到上半身都露出来,这才发现男人不仅外表高大比周禾高出大半个头,而且上半身肌肉健硕,腹部肌肉条理分明,肩宽腿长和周禾的细瘦身材全然不同。
周禾看了两眼不禁红了脸,摇摇头目不斜视地开始擦身子,特别是擦到下半身时他动作快了不少,一刻钟后他动作麻利地收拾好床铺,只扯了条被子盖在他身上。
那套里衣得拿去洗干净,只能麻烦他暂时光着一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没说话的江现离:“这么早就被老婆看光了!”
第5章
次日一早院子里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柳儿醒来揉揉眼睛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爹爹不知做什么去了。
大床上的男人还在,一动不动的躺着,被子只遮住了他的腰腹和膝盖之上,肩膀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柳儿小心翼翼地看了他片刻也注意到那人颈边戴的那块血玉坠,白日里光线好,玉坠莹润细腻看着就是值钱物件。
但他只是看了几眼默默感叹一句“好漂亮”注意力就被别的事情吸引了。
男人的脸色仿佛恢复了些血色,但是嘴唇又渗出了血,柳儿不敢再多看穿上小衣服颠颠地跑出门去找爹爹。
周禾天刚亮就起来了,在附近挖了一篮子野菜,打算摊个饼。
这会正在院里喂小鸡,这几只小黄已经带回家十多日了,在柳儿的精心照料下几个小鸡崽长大了一圈,褪去了金黄的毛色变成浅黄色,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换毛蜕变成成年鸡了,秋天就能给柳儿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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