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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程柠手指一顿，半晌后才抬头。

她望着那个方向，其实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很平静：

「墨总，我只是个盲人，您包养我，我感激。但盛鼎……不适合我。」

「你不在的时候，我活得像一个错误。」

她淡淡说完，低下头，轻声又说了一句：

「我以为我可以融进去的，可是……我错了。」

语气很轻，却像一把针扎进墨从羽胸口。

他静了几秒，像是压着怒意，问：「那些人动手的事，妳就不怪我？」

「你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一直在？」

她语气没有责备，反而像释怀。

可那一瞬间，墨从羽突然靠近，一把扳过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他的语气第一次有些急：

「所以妳就这样走了？」

程柠愣住。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嗓音压到极低：

「程柠，妳听清楚。」

「妳不是不属于那里，是那里配不上妳。」

「我在不在，跟妳有没有资格留下来，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