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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清转过身,吩咐保镖:“打断腿扔出去。”
保镖立刻冲上前去再次按住了许承安。
许承安挣扎着喊叫道:“靳清你会后悔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见靳清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许承安终于慌了。
他不甘心地嘶吼着:“靳清!你一定会后悔的!你难道不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许星河吗!?”
“你觉得我会在乎么,”靳清漫不经心应道,“那就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好了。”
靳清转身离去。
许承安瘫软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靳清的做事风格他很了解,既然这么说了,那留给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你又比我好多少呢,靳清,”许承安喃喃自语着,“你根本就配不上星河,你跟我,本质上也差不了太多。我们都一样卑鄙,我们是同类人罢了……”
伴随着剧痛传遍四肢百骸,许承安的惨叫声凄厉地响起。
而靳清只是在许承安说到「同类人」的时候顿了下脚步,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许承安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整个人冷汗淋漓,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后,保镖将他拖出了别墅,丢弃在了街道旁边。
夜晚的寒风迎面吹来,许承安蜷缩在路边,像条狗一样瑟瑟发抖。
靳清抱着许星河坐到车里,他低头亲吻了下许星河的额头,将毯子往上提了提,把他包裹得更好。
许星河迷糊地嘟囔了几句,似乎在抗议什么。
靳清低笑了一声,凑近许星河的耳畔,“梦到什么了?”
许星河不安地扭动了下脖子,像是要逃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