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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雨,可不要吓着她,”承垣王轻笑一声,“她原本胆子就小,若是吓死了,皇上那儿可不好交代。”
樊玉清紧张的咽了下唾液,吓…吓死……
她倒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吧?
血腥味愈来愈浓,胃中空空的樊玉清突感恶心,咽下去的全是酸水。
再继续往前,映入眼前的是一间铁牢,一方圆盘扎驻在中央,四处都是箭口,上方悬挂着看似千斤重的巨型铁锤……
圆盘的十字架上,有位被冰冷的铁链缠住的男子,血肉模糊,全身已看不出还有哪处好地方。
“他…他死了?”
樊玉清忍着胃部的不适,脑袋却愈发的沉重,她的眼前有些缥缈模糊,随即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示意自己清醒一些。
“没死,若不是他判敌传信,上千位战士怎会白白牺牲,又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承垣王明明是不轻不重的声音,在樊玉清的耳中,彷佛是天雷骤降,欲要将人劈死。
他话音刚落,便给了末雨一记眼神。
是机关转动的声音。
樊玉清还在寻找声音的出处,此时间,圆盘上捆着的人喷了一口鲜血,身上的铁链发狠似的将他勒的难以呼吸。
“嘭!”
“殿下,玉清姑娘晕了。”
末雨蹲下试了下樊玉清的鼻息,还有气,按他以往的经验,如实禀报给承垣王。
承垣王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人儿,微挑眉毛,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才哪到哪儿,竟比他想象中晕的还早……
“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