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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在别人家门口同自己未婚妻子说这种话,林子舒攥了攥手中的宝剑,连他都忍不住想要踹郑容这厮一脚了。
“郑公子。您既然前日已经开口说了婚事作罢,我想您应该都会信守承诺,亲自去圣上那说明,你我之间也确实无话可说了。”
“您要娶谁,纳谁,都是您的自由。与本郡主无关。”
“那么本郡主要去哪,见谁,做什么,也同你无关。”
迟兮瑶对着郑容就没好脸色,她从未见过如此自恋之人,竟觉得自己来瑞王府赴宴是为着他?
迟兮瑶差点被他气笑了,她伸手使劲推开了郑容,二话不说地带着橘若进了瑞王府。
郑容望着迟兮瑶离去的背影,那一抹鲜艳的红裙像是在他的心头抹上了一层血色。
叫他心痒。
明明是追着他来的,偏偏还要嘴硬。
欲擒故纵这一招,瑛娘喜欢用,萍儿也喜欢,没想到迟兮瑶也是同样。
他笑了笑,跟在迟兮瑶身后,进了瑞王府。
而一直在看热闹的林子舒愣了愣,有些吃惊。
他站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姗姗来迟的崔珝,立马屁颠颠的将京城最新鲜的一口八卦说给他听。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气得都想踹郑二一脚。”
“若是迟沐炀在场,恐怕能把郑二从瑞王府门口打到郑府门口。”
崔珝捏了捏挂在腰间的荷包,是前日他在东昌侯府捡到的,郑容随手扔在地上不要的。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东西做工极其粗鄙,丑陋不堪。若不是母亲逼迫,我断然不会佩戴,今日刚好,与她退了亲,这丑东西也正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