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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是个急性子,忙问道:“老爷子,您发现了什么?”
祝望中看他一眼,无奈道:“你们都中毒了,只是量很轻,又有内力护体,毒性还不足以伤害你们的身体。”
段景不在乎这个,忙问道:“那容容呢?您能救他吗?”
“当然,”祝望中指尖顺着下巴上的胡须,傲然道:“这世上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只是还好发现的早,待温容身上的香气散尽,即便是他,也什么都发现不了了。连毒药是什么都不知道,又何谈解毒呢。
祝望中在纸上写了一张方子让祝新铭去熬药,而他则开始准备替温容施针拔毒。
有了祝望中这个主心骨,祝新铭与段景多日来悬着的心终于浅浅地安心了些,他们被祝望中使唤着做这做那,却是没有半点儿怨言。
众人忙活了大半天,而床上已经昏迷好几天的人居然真的在傍晚时睁了眼。
温容醒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看着坐在床边看他的祝望中,喃喃地唤了声师父。
本以为是幻觉,可对方竟真的答应了,还爱怜地伸手帮他顺了顺额发。
意识到祝望中居然真的来看他了,温容欣喜能最后见一面老人的同时,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湿了。
或许病痛真的能够摧残人的心智,温容自觉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自从生病后,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见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孩瘦巴巴地躺在床上哭的可怜,祝望中的心里也不好受,只能摸着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哄着他。
“师父,我就要死了……”他已经连手都没有知觉了……
“胡说,为师都来了,你怎么可能还会死,你难道不相信师父的医术吗?”祝望中故意摆出一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企图逗笑温容。
确实如他所愿,温容被他逗笑了,可他下一秒便哭得更凶了,显然也并不相信祝望中能治好他。
祝望中心酸的厉害,心中对于罪魁祸首的恨意便更甚。
能养出祝新铭这样一个孙子,祝望中显然也并不是表面上的这般仁慈和善。只是他到底老了,心也不够狠了,一切便都交给那些小辈处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