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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澄面无表情地听着,严廷晔震惊地停在门口。
方澄抬头看他,眉眼乌沉沉的,但当着女人的面,他并不理他。
方世桓从楼下上来:“严老板,怎么不进去?”
严廷晔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看着他,我放心。”
“这……”方世桓看着自家老婆又一副护犊子的架势将男孩搂在怀里,叹道:“我女人不懂事,这两天我就带她回去,澄澄没事就好了。”
“没关系,你们随时可以来看他。”
“爸。”
“啊?”方世桓回头。
方澄不满意地:“我的糖。”
“哎哎,”孩子催了,方世桓也没功夫和严廷晔客气,急急地到屋里去了。
严廷晔看着方世桓对着方澄一番唠叨叮嘱,方澄虽不耐烦却又应着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锥心的疼痛直扎到心里。
方家人又因为走不走吵起来,一片争吵声里,方澄难得自在地吃着糖。能够让他躲开女人密不透风的“母爱”,即便只有一会,他也要感谢方世桓。
三口之家,有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女人主内,男人主外。经济大权掌握在谁手里,谁更疼他,谁更好说话;谁有什么癖好软肋;谁能得罪,底线在哪……那么多门道,他全都清楚。
此刻他听着养父畏惧权势,贪图财利,疾言厉色地训斥着女人。养母缺乏安全感,靠“儿子”撑起的腰板逐渐不那么直,倾注在他身上的精神依赖岌岌可危,他觉得养母不一定能赢。
他嚼着嘴里那掺着色素的软糖,有些无所谓地道:“我就在这吧,时不时给我打点钱买糖就行。”
方世桓惭愧道:“澄澄,不是爸爸不要你,是爸爸养不起你啊。”
“行啦,我知道啊。”
方澄盘着腿对他微笑。
女人扑上去抱住他:“我不走,我就住在城里。他不是说了吗?我们可以来看他。你走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留下来看澄澄。”
“你个臭婆娘!人家要回去了还用你看!你会不会看眼色啊?得罪了城里人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