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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一起上了同一个车。
厉择良和詹东圳坐一排,写意和小林坐俩人对面。
她和詹东圳四目相对,用腹语对话。
你拉着我去吃饭干嘛?
詹东圳望着她绽放出一个很迷人的笑。
你不知道我很讨厌这种场合吗?
詹东圳还是继续笑。
况且我老板最近看我很不顺眼,我躲都来不及还要去吃饭。你还要他胁迫我去?你小子有人性吗?
詹东圳继续笑,同时侧了侧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厉择良的方向。
电光石火间,写意倏地就明白了。他这么兴师动众地来厉氏要谈什么,写意自然一目了然。他也许是要她在中间搭个桥,为他说些好话。
她忽然就安静下来,不再对詹东圳吹胡子瞪眼。他和她不是普通的朋友。对方有难不说赴汤蹈火,也力当倾囊相助。可是她说的话,对厉择良有作用吗?想到这里,写意不禁将视线偷偷挪到厉择良脸上,却发现他居然也在看她,目光若有若无。
写意立刻收回目光,胸腔中的心脏嗵嗵嗵地捣腾着,不知道刚才她和詹东圳的一阵腹语有没有被他识破。
“詹先生和沈律师认识?”厉择良随口问。
“我们是老乡。”写意说。
厉择良“哦”了一声,又调头看詹东圳。
詹东圳笑道:“我和写意还有些渊源。如果厉总有兴趣,一会酒桌上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