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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这里死掉也很好,洞穿心脏的话,几乎是立死吧,已经比她能想到的绝大多数死法都痛快了。
这个念头只是在沈西月的脑海里划过,陈墨白却不是为了射击她,而是摊开掌心伸向她。
“我轮奸你,囚禁你,威胁你,你不想报复我吗?”
陈墨白带着平和的微笑说道,“你还记得我们订婚那天晚上你高潮了多少次吗?其实我第一次碰你就觉得你很适合做男人床上的玩物,没有人会不想死在你身上的。”
“月月,你想证明自己,而这一切都没有出卖肉体来得有用,我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沈西月安静地听完,脸色没有变。
那是因为脸色本就已经很白了,唇色也是失色的,不如往常娇艳。
陈墨白闻着她淡淡的香气,在不合时宜地场合想到了那晚的旖旎,那样柔弱的沈西月,一无所有只会含着跳蛋、在他赋予的快感下濒死哭泣的沈西月……
稍有理智也会墨白哥哥、老公地叫,理智不存的时候简直哭成了孩子。
该死,她就是那一夜恨极了他吧。
但只有那一夜的沈西月是完整属于他的。
陈墨白闭闭眼压制欲望。
好想操她,当着荀政的面扒光她衣服,占有她的穴。
强奸她。
沈西月不知道这个疯子已经想到哪里去了,只是感到一点钝钝麻木的来自耻感的刺痛。
“小乖。”
陈墨白抬头唤她,引起她的注意,然后再次露出那种无奈的微笑,在她面前递上那把枪:“报复我。”
0222 222我疯了会这么说你吗(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