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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我下意识透过祁鹤逍的肩头朝里看去。

漆黑的棺材里空空荡荡，除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什么都没有。

我怔住了，这是我二十岁时，祁鹤逍送我的生日礼物。

回忆裹着痛扑面而来。

那天的宴会上，所有人都在笑他。

“祁鹤逍，顾惜在你心里就只配得上这样的东西？”

祁鹤逍脸色红了又白，紧紧攥着拳头，却说不出话。

在堆叠如山的礼物中，这条裙子确实算不得什么。

可我知道，这条裙子几乎花费了祁鹤逍当时所有的积蓄。

他眼底的卑微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祁鹤逍的手，一字一顿。

“只要是他送的东西，我都觉得是无价之宝。”

那一晚，我穿着这条白裙子，将自己献给了那个爱我如命的祁鹤逍。

祁鹤逍在情动时咬着我的耳垂缱绻低喃：“顾惜，我爱你。”

我从回忆中回神，眼里尽是悲哀。

时至今日，我爱的他，他爱的我，尽皆面目全非。

祁鹤逍站在那里，瞳孔重重颤了一下。

或许，他也记得那天，对他满怀爱意的许顾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