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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火山轰鸣一声,而后便是大簇的火焰喷发出来,一瞬间窜得比天还要高,有一股定要把人烧死、把魂烧干之势。
无形,却又强烈。
岩浆顺着厉钦的经脉往下腹流,那感觉是熟悉的,似乎在年少时期隐约体会过几分;但又是陌生的,因为它太过热烈,太过疯狂,混乱又统一地叫嚣着,想要眼前的这个人。
“您怎么了?”
柯景寅毫无察觉,几步上前来站定在他面前,抬头看着男人红到异常的脸,伸手想要去探探体温。
只是还未碰到厉钦的脸,就被反客为主一把抓住,长臂一揽一收,将小一圈的人抱进怀里,有些用力地压在粗大的树干上,落下劈头盖脸的吻。
厉钦的舌头粗糙而有力,不像平日里游刃有余地逗弄,而是急躁又疯狂的,带着一股凶悍,不管不顾地往柯景寅口中挤,重重吮吸对方的舌根、索取带着桂花味道的唾液。仿佛是将要渴死的旱年灾民,又如同久未捕猎的野兽,以强盗的姿态掠夺对方每一处口腔,搅弄脆弱的皮肤,逼出好几声微弱的惊喘。
手上也直奔主题,又重又狠地捏揉柯景寅最敏感的腰侧,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隔着衣物将那处皮肤揉得发红。没有留出一点的温柔和商量,用大腿卡住那人本能的扭动与挣扎,直到那段腰身最终不情不愿地软下来,在自己掌中微微颤抖。
咕啾的一声水声,清晰而响亮。
厉钦用力地吸了一口柯景寅的舌尖,稍微退开一点距离,拉出几条黏丝。
“督、督主……”柯景寅仰着头,急速喘气。
他还不明白厉钦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这个人今日无比异常,行为也有些出格,就像是……急色的流氓。裙貳+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可这个词,无论如何想都不该出现在他的师兄身上,毕竟,师兄如今是个……
“呀啊!”
一只大手探进衣裳下摆,也不知做了什么,惹得柯景寅惊叫一声,扶着厉钦臂膀的手骤然抓紧,细看,还有带有细微的颤抖。
“好敏感。”
厉钦说话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热得要将皮肤烫伤。
自柯景寅身体好转之后,此处主殿就不再允许下人随意进出,并不怕被旁人看见这过分亲密的一幕。但毕竟还是在室外,沐浴着风与阳光,头顶上是一览无余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