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樱桃酒有什么好的,酒喝多了会伤身体的,裴越哥哥还是更喜欢喝茶对不对?”
宋雎宁为了让裴越更加习惯自己的味道,这几天给裴越提供的用于解渴的饮料就两种,一种是樱桃酒,另一种是绿茶,裴越当然不可能把酒当成水来喝,只好喝绿茶,喝到一半又被宋雎宁抱过去舌吻,“老婆习惯我的信息素了吗,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吧?”
宋雎宁的信息素本来在alpha里面就是偏温和的那一款,裴越讶异地发现经过这几天亲密无间的相处,他的身体对于宋雎宁的信息素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宋雎宁见状拿起桌上的玫瑰千层蛋糕喂到他嘴边,“给老婆做的,是不是很漂亮,老婆尝一口吧。”
裴越并不像某些追求精致生活的omega那样对于高颜值甜点有狂热的喜爱,只是看宋雎宁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能把甜点做得有模有样的,心中不由微微触动了一下。
“来,老婆,下面也吃我这根好不好?”
这是宋雎宁有史以来过得最满足的易感期,以往的易感期他都只能独自一人硬生生地撑过去,他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憋得难受了就会忍不住想去找裴越,但裴越从来不给他复合的机会,倒是跟他的哥哥关系越发地亲近,甚至被他撞见暧昧的画面,在漫长的绝望中他的心态逐渐扭曲,意识到把裴越囚禁起来可能才是唯一的办法。
虽然他也知道,以裴越的人脉背景,被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易感期的煎熬已经折磨得他浑浑噩噩的,他恶劣地想着只要把老婆肏到怀上宝宝就好了。
“你是精虫上脑了吗,怎么能做到随时都能硬起来的?”
裴越上面吃着蛋糕,下半身却陷进宋雎宁的两腿之间被搂着腰上下耸动着,激烈颠簸的频率让他连蛋糕都拿不稳了,脚踝处的锁链铮铮作响。
“因为以前你都不管我的,它就只能一直硬着,你不觉得很可怜吗?”宋雎宁从背后把下巴靠在裴越的肩头委屈巴巴道:“我才不是精虫上脑呢,家里给我介绍的omega我看都不看一眼的,我只要你一个,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给我讲《小王子》的童话故事吗,在我心里你就是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
裴越怔忪了一下,不禁回忆起从小到大两人甜蜜相处的时光,他还没有理性到断情绝欲的程度,自然是做不到对宋雎宁毫无感情的,只不过这份感情就像是精心呵护在温室里的花,还没有来得及经历风雨的洗礼就夭折了,他以为宋雎宁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稍微哭一哭闹一闹就会知难而退了,但宋雎宁的感情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纯粹坚定,竟然能够跨越同性相斥的生理阻碍,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也许,是他从前的观念太过傲慢了,AA恋没那么不堪,真挚的感情从来就不分高低贵贱。
只是,这不免又带来了另一个问题,宋予安不也同样在误以为自己是alpha的情况下一如既往地爱着他吗,他总不能同时和两个人,尤其这两个人还是双胞胎兄弟,这也太淫乱了,两兄弟的父母知道会怎么想我家的两颗白菜被猪拱了?我家的两头猪拱了同一颗白菜?
“你不能这样,放我出去,我不要怀孕。”
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但裴越一想到自己每天被灌得肚子涨涨的,万一真的中了该怎么办,眼眶不由得羞耻得泛红,“小王子可没有这么强迫过玫瑰。”
“那你让我拿什么和哥哥争,我爸妈和你爸妈一听到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就会让你们结婚吧,到时候老婆就会和哥哥生宝宝,我还得喊你嫂子!”宋雎宁简直气坏了,“我不管我不管,你没有怀上的话我是绝不会放你出去的!”
裴越见他态度坚决,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还真怕自己会被关到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无奈之下只能想出假孕的办法来逃脱。
某天,宋雎宁刚刚插进去准备灌精,裴越突然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似乎是承受不住晕过去了,宋雎宁顿时吓坏了,守在他身边想要叫醒他,“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她是豪门养女,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俩虽无血缘,却情如亲姐妹。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为了这个男孩,姐妹情动摇了……本小说纯属虚构!......
《燕辞归》作者:玖拾陆简介:...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时尚,是一门撕的艺术 而乔韵已下定决心,粉身碎骨,也要撕至巅峰,挡在她前面的,不论是神是佛,一律都要被撕得粉碎 不过,被她一脚踢开的前男友,对此好像有点不同意见……...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