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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儿子早也用功晚也用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的进士,现在刚混上六品。
唯一能让她找平衡的地方,就是对面的儿子身有疾,寿数不长。
乔朗知道她想什么,在那笑,也不多说。
乔岑两家是多有龃龉,但没深仇大恨,最主要的,他们都是站在陛下那边的。
朝堂上党派多,他却和“宿敌”岑文镛一样,心只向着陛下。
至于三四五六七八皇子,反正谁坐上大统,他们就敬着谁。
乔家风光过,先前的日子确实不错,但现在的也很好,凡事不是冲在最前面的,利益不是,祸患自然也不是。
乔朗见林氏难得表露出来的小性子,但觉好笑:“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谦哥儿文姐儿也都有了孩子,乔家的名声我汲汲营营二十年,分毫未坠昔日清名,现在不同往日,几个嫁出去的姑娘都指望我过好日子呢,哪还能向以往在朝堂上荤素不忌,胡言乱语。”
被贬的几年,他从御史职位上下来,退居二线,反倒看清许多事。
乔朗劝慰:“吏部尚书久病缠身,最迟不过明年定要致仕,空着的尚书之位,十有八.九要落在岑家头上。”
“谦哥儿现在外放离京,每年进士那么多,谁能想到陛下还会不会记起这么个人,到时能不能回京不全是吏部的一句话。”
“还有明哥儿,要是中了举,少不得也要看吏部面子。”
“咱们不放下身子讨好,也没必要再结怨。”
林氏好半晌没说话,一幅活见鬼的样儿:“你竟然还有想通的一日。”
当年朝中什么事都看不惯,谁的橄榄枝也不要,不然按照昔日圣眷,现在也不会只位居四品。
乔朗摆手,让林氏给泡脚盆里添点热水:“这不是年少轻狂的劲过了吗,总得为以后考虑。”
之前还没觉得老,如今不过被贬一遭,膝下所有儿女竟都嫁的嫁、娶的娶,他不仅辈分升一截,话语权也弱了,现在谦哥儿每每给他写家书,语气都跟个活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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