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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相一党,愈发势大。
按如今的架势,说不准哪日真能将太子拉下马,改扶六皇子登基。
乔昭懿但听不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出的不知道,反正平日里听见什么,全当忘了,也从不对外发表意见。
但她总觉得这事还有旁的意思在里,京中就算是小官,每做举动,都要有自己目的,何况天家。
只是她不知前因后果,纵有一盘散乱珠子,也始终捋顺不得。
但在太庙街传消息的,不出意外,当是姚相一党。
至于心里疑惑,还是晚上乔朗下职,带回了旁的消息,才让乔昭懿悚然大悟。
乔朗饭后坐在房内,林氏伺候着他洗脚,乔昭懿在旁边陪着说话。
乔朗将脚泡进热水里,嘶了声:“都察院的沈大人,白日给我说了一道消息。”
沈大人,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位从正二品,门生故吏遍及六部,极有威望,乔朗曾拜在其门下,算是学生。
“你猜他说什么?”
他语气微微加重,人靠在圈椅背上,姿态放松却并不难看:“他说燕知守没才名也无政绩,太子原本看不上他,但此人曾经私下进言,多番提道,皇后掌权乃是牝鸡司晨、罔顾乾坤伦理之举,有朝一日太子登基,皇后却不愿放权,那该如何?”
林氏心间重重一跳,“燕家不是皇后提拔的吗?他们怎么敢说这种胡话?”
就连袭来的爵位,也少不得皇后的运作。
乔朗低声:“我约摸着是用来讨好太子的,并不敢放到明面上说。”
太子虽被立为储君,上头却一直有皇后压着,做起事来处处掣肘,时间长了,难免生怨。
而且周家子侄在朝中做官的不少,皇后却从不肯让他们与太子亲近。
这是怕外戚干政,太子大约猜得到,可懂是一回事,实际操作起来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