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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阙之的信息素并没有再出现,直到魏婪被留堂的那一天。
该死的贱种。
简胥明动了点势力,看到了那段时间的监控,在反复确认魏婪没有真的亲到郁阙之,仅仅是将脸埋进他的肩颈时,简胥明将监控删除。
等待的时间相当煎熬,终于等到魏婪回来时,那种恶心的气味又出现了,这次是小腿。
简胥明再次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了郁阙之留下来的气味。
只是室友之间的互相帮助,魏婪会理解我的。
万事开头难,至此之后,从口交到乳交,甚至是真正的交合,这样的行为逐渐多了起来。
魏婪兴奋的时候眼尾会眯成一条月牙,紧张的时候眼珠会左右转,即将高潮的时候漆黑的瞳会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也会变得黏黏糊糊的。
简胥明知道该怎么让他舒服。
每到易感期的时候,魏婪总是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一圈红线,整个人都被疯狂的信息素裹在中间。
他的信息素在警告所有靠近的Alpha,这是个处于易感期的、极度不稳定的危险分子。
简胥明往往会在这个时候用自己信息素去挑逗他,等两人的信息素如胶似漆的时候,再将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的魏婪搂进怀里。
吃奶的时候,魏婪的眼泪会稍微消停些。
往往都是简胥明和其他几个人轮番哄他,叫他把奶子咬得红肿破皮,让他含着乳头睡一晚上,给他产奶喝,防止他哭到脱水。
“小狗。”
简胥明耳尖一动,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发顶,魏婪的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困倦的用脸蹭了蹭简胥明的胸。
黑发Alpha很快又被睡意笼住了,在半梦半醒间呢喃了一声:“好乖。”
残酷又温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