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滹沱河从河北大地上哗啦啦流过,宽处十几丈,窄处也有三五丈。这一年秋日里,河边来了个镖师。
这镖师姓李,四方脸膛,满脸络腮胡子,太阳底下一照,根根胡须泛着金光,江湖上送他个外号“金钩李胡子”。这名号不只是说他这一把好胡子,更因为他使得一手好兵器——祖传的鎏金虎头钩。
这一日,李胡子接了趟镖,要押送一批药材过滹沱河去南边。到了河边一看,往日里稳稳当当的石桥,叫前几日一场大水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石柱子孤零零杵在河里。
“这可咋办?”手下几个趟子手犯了难。
李胡子摸摸金钩子,朝河面望了望。秋日里水势虽缓,但滹沱河到底是大河,深不见底,水流打着旋儿往下游淌。
“找船。”李胡子道。
一行人沿着河岸走了半里地,才见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渡口,岸边系着条乌篷船,船头坐着个打盹的老头儿,一身粗布衣裳洗得发白。
“老丈,渡河不?”趟子手喊道。
老头儿睁开眼,慢悠悠站起身:“渡,怎么不渡?就是这河神爷脾气大,渡河得讲规矩。”
“什么规矩?”李胡子问。
老头儿上下打量李胡子,目光在他腰间那对金钩子上停了停:“头一条,过河不语,莫惊扰了水里的东西。第二条,金铁之物得用红布包好,莫让河神瞧见了眼馋。”
趟子手们笑起来:“老丈,咱们走南闯北,什么河没渡过,哪有这规矩?”
李胡子却摆摆手,从怀里掏出块红布,仔仔细细把那对金钩子包了起来。这是他家传了三代的宝贝,钩身是精钢打就,鎏了厚厚一层真金,钩头铸成猛虎张嘴的形状,太阳底下一照,金光闪闪,真像两只下山猛虎。
老头儿见了,这才撑船靠岸。
药材装上船,人在船上坐定,老头儿一点竹篙,船离了岸。李胡子坐在船头,怀里抱着包好的金钩子,眼睛盯着水面。
滹沱河水面平静,船到河心,忽然打了个旋儿。李胡子觉得怀里一轻,低头一看,红布包袱不知何时开了个口子,里头一只金钩子竟不见了!
“怪事!”李胡子心里一惊,四下张望,水面平静如初,哪有什么动静?
再看那摆渡老头,头也不回,只闷声撑船。李胡子想问,想起“过河不语”的规矩,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容易到了对岸,李胡子跳下船,一把扯开红布——只剩一只金钩子了!
“老丈!”李胡子转身要问,却见那船已经离岸数丈,老头儿背对着他,只摆摆手,竟是不肯回头。
李胡子急得直跺脚,可船已远去,只好先安顿镖物。夜里在客栈住下,翻来覆去睡不着,那金钩子是祖传的,丢了一只,如同断了他一条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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