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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喜站在天香楼门前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她还未曾见过这等珠围翠绕、绮罗飘香,绿墙红瓦的豪奢之处。
天香楼高数丈,占了将近半条街,共四个大门迎来送往,还未进去就听见了靡靡的丝竹之音。
天香楼迎客的酒博士正在街头赠送免费的美酒给路人品尝,见他面生,又穿着富贵,于是热切地迎上来:“这位俊俏的官人,瞧着面生,可曾尝过我们楼里的美酒?”
逢喜心想,不仅自己是土包子,萧琢也是。他在洛阳这么多年,竟然都不往天香楼这里来消遣的吗?哦,他大概是舍不得钱。
瞧不起他。
逢喜点点头,欢欢喜喜被迎了进去。
反正这种销金窟她自己没钱来,现如今花萧琢的钱也不心疼。
逢喜的院子西侧是一间独属于她的书房,宽敞明亮,满满当当摆着书,大多数都是她读过的,剩下一小部分是买来还未来得及看的。
萧琢从昨天就一直闷在那里,苏叶给他送了好几壶茶和点心过去。
约摸着茶又该换了,苏叶敲敲门,蹑手蹑脚进去,见她家娘子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本《洗冤录》。
她将茶水换上,小心翼翼的试图找个话题,毕竟娘子这两天的行为实在过于诡异了,不声不响不说话,什么都冷冷淡淡的,她都怀疑娘子是在刑部受了大刺激,所以性情大变。
“娘子,听说今天越王殿下转了性子呢,采办的小厮说的,哈哈哈,您想不想听。”苏叶尴尬的笑了两声。
萧琢终于把头从《洗冤录》上抬了起来。
他心头一跳,眉毛一挑,“什么?”
苏叶心里竟然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找到娘子感兴趣的话题了,再这么闷下去,她都要担心娘子是疯了:“听说越王今天早上去了天香楼,一掷千金要见花魁,结果人家花魁嫌他名声不好,宁死不见,哈哈哈哈哈哈,娘子您说这好不好笑,万年抠王竟然转性子了。”
萧琢握着书的手一下子收紧:“一掷千金……是掷了多少?”
苏叶挠挠头,用手比划了一个成年男□□头的大小:“听说是这么大一块金砖呢。”
萧琢心跳停了,几乎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