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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游月让卿烛扶着自己坐在床头,劣质木床的床头不过是一块紧贴墙壁的木板,比不上医院病床的舒适,季游月此刻腰酸背痛,对比在心中就更加明显。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卿烛射出的黏腻精液,有些已经半凝固成了精斑,有些还在缓缓顺着重力往下淌。
胸前,小腹,手臂,甚至还有腿上,到处都是。
他被弄得很脏,鼻端充斥着腥膻味。
这让季游月心情很不好。
他想马上洗澡,然而准备热水需要一些时间,卿烛披上衣服到灶台去烧水,把季游月也抱到了客厅,季游月抬起手制止了卿烛将床脚叠放整齐的衬衫西裤拿来的动作,他拒绝穿衣服。
身上这么脏,穿上衣服也不过白白弄脏衣服而已,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季游月不在乎赤身裸体。
卿烛似乎舍不得让季游月离开视线,把他抱到客厅的圈椅上坐着,季游月靠着椅背,身体和大脑暂时处于情欲得到充分满足的飘飘然中,卿烛在烧火,他很熟练,不久后,锅里的水开始沸腾。
季游月看了他一会,开口要卿烛帮他拿烟,卿烛将烟送到他唇边,季游月虚虚地咬住,烟被点燃,季游月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吸了一口,徐徐将烟雾吐出。
他靠在圈椅上吸烟,尼古丁让他冷静,飘飞的思绪渐渐稳定,他借着抽烟时吐出的烟雾作为掩护,细致地观察木屋的陈设。
第一次来时他的目的是为了保住性命,只看了个大概,无暇注意细节,现在却不一样,他有充分的时间来注意,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也遮住了他冷淡的眼神。
烟对季游月来说并不能算是一种诱惑,尝试之后,明白了吸烟的感觉,他也并没有沉迷,或许会偶尔抽上一根,但绝对不会像这几天这样动不动就吸烟,他的表现只是手段,让卿烛放松警惕,也用沉迷吸烟的样子掩盖他四处探索的视线。
这次主动提出和卿烛回到木屋也并不是因为想和他上床,这只是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既然这里是卿烛的居所,一个和阿瑶所在的苗寨对立的怪物的巢穴,或许会藏着线索。
季游月越来越冷静,他继续垂着眼眸咬着烟蒂,连身上的脏污都暂时无暇去管。
水很快准备好了,季游月洗去了身上的脏污,重新恢复成体面的阔少,他侧着头擦拭湿润的头发,指尖捋过潮湿的发根,随意拨弄了几下,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季游月也不擦,他侧过头含笑问:“怎么,不带我参观参观你的家吗?”
他刚刚洗浴完毕,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鲜艳的唇湿漉漉地贴上卿烛的喉结,季游月用牙尖轻咬:“虽然我们之后要离开这里,不过这毕竟是你的家,也许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会回来住一小段时间的。”
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可能会回来。
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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