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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戚应淮有种欺负傻子的错觉：“咱们俩悄悄的，谁都不知道，我就想尝尝上床是什么滋味，李老师，你就给我一次，我保证不会再缠着你，还把照片删了。”

李兀扣着手指纠结了一会。

“你可……别骗我……”

李兀真的特别想摆脱戚应淮。

他见过戚应淮打篮球，外围围得水泄不通，身边总是一大堆人跟着，年轻的男男女女都有。

对他应该只是一时兴趣。

戚应淮说得没错，跟更年轻的小孩比起来，他一个老男人应该没什么优势。

戚应淮上过一次就知道。

在李兀松口后，戚应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李兀本意是想去酒店。

戚应淮说酒店脏死了，他要去李兀住的地方。

李兀拗不过他。

在星期三上完课后，戚应淮就在教室门口玩着手机等着李兀。

戚应淮平日里都是运动服，结果今天穿了皮衣、短靴、戴了项链手表，头发也用发胶抓过了，人模狗样的，看见李兀的时候刚准备叫他。

李兀就急匆匆地往外走，边走边给他发消息让他保持一点距离。

戚应淮就看见李兀在前头走，怎么说呢，跟心里有鬼似的。

李兀戴着黑框眼镜，常年都是各种衬衫西裤，配皮鞋或者运动鞋，天冷了就外搭一件浅色风衣和毛衣外套，对那些女生都是温和有礼的，唯独对戚应淮，都是没什么表情的。

直到走出了学校，戚应淮叫了李兀几声，李兀都没有回应他，他一直低着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