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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是风口浪尖,前几天违禁药案子刚被一网捞,为首的直接判了终身监禁,刚下狱就被打成了残废,又碰巧赶上司法部新官上任三把火,保护法设立前几年的几场旧案都被翻了一遍。他要是这时候被曝光,整个于家他这么久的心血就全宣告完蛋。
“不必这么麻烦。”他尽量控制自己嗓音听起来正常,只是两只手紧紧扣在了一起,似乎正隐忍着某种难言苦涩,“小槿脾气太躁,是我没教育好,她该受什么罚我也认。等哪天小楠方便了,我带她再来一趟,让她当面和小楠赔礼道歉。”
穆博延没有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把他冷汗都要盯下来才笑着开口:“希望于总能尽快打理好自己的家庭。我不会拿二十年前的事污染小楠的耳朵,但不代表赞成您夫人向他灌输他母亲是第三者的观念。至于您家里另外一位,她该去哪呆着就去哪儿,和小楠没关系,这么说您可以理解吗?”
“……当然理解。”于弘盛很快反应过来,倏地松了口气。
穆博延不想让于楠知道当年的事,就代表给了他补救的时间,只要他努努力,这个秘密就可以一辈子埋在土里。只是没想到他的命运捏进了自己儿子手里……怎么于槿就傍不上这么个Alpha?他勉强扯起嘴角,调整好脸色,以茶代酒和穆博延碰了碰杯,杯沿都不由自主放低了,哪有老丈人上门的傲气。
“于总是聪明人,和您聊天非常愉快。”穆博延抿了一口,抬首看了眼墙上摇尾巴的挂钟,起身道:“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就不留您吃晚茶了。”
于弘盛坐不到十分钟就被撵人,冰凉的手脚都没缓过劲。他怕穆博延改主意,连忙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麻利地拔腿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幕下很明显,奔逃似的一下窜没了动静,穆博延眯着眼一哂,不慌不忙把客厅地板拖了一遍,这才顺楼梯回到调教室。
门一打开,浓郁到快盛不下的花香朝外泄去。他仿佛来到了绿野丛生之处,而隔着窗外难以扛御的寒冬,他最亲爱的小狗正在春天里游泳。地毯湿得比他走时严重得多,于楠听到他进来的动静,叫都叫不出来,从穴里被插出的水往后溅出好一段距离,一条淫靡的丝线垂在地上,往上一直连到男孩无法闭合的红唇间。
穆博延笑了一下,上前掰开他汗湿的两瓣屁股,震动感顺着浑圆的臀肉传递到他掌心上,被他一碰,原本还勉强维持平衡的Omega顿时受不住地腿根直抽,溢满唾液的嘴巴含糊地哼了一声,尾音拖着长长的哭腔,当着他的面又潮吹了。
按摩棒堵得严严实实,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并不激烈,失禁一样夹杂着泡沫往缝隙外淌,连他浑身上下都被裹满的骚甜味道一同往四周蔓延。穆博延指腹摸过他腰上的吻痕,绕到前掐过他的脸,在他潮湿的眼罩上亲了一下。他的手掌每划过一处,便轻柔地留一个吻,先是鼻尖,随后脸颊,最后嘴唇。
这架炮机和情趣用品店普遍能买到的不太一样。它可拆装重组,能手持调整插入时的角度和深度,轴承上的杆体也能在自由摆动中极大幅度伸缩,按照他挑的这根玩具长短,像现在这样将龟头抵住穴口位置进入,能直直捅到结肠口、轻易让一个被调教得过度敏感的奴隶高潮。可它到底不懂适时放缓抽插,被几股暖的潮液泡得满满当当,依旧维持高速的频率和力度次次推到深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于楠就像个被玩坏的性玩具一样,浅淡的尿液和前液一起淅淅沥沥从性器顶端漏出。
“宝贝,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穆博延帮他拿下了贞操锁,随手拨了拨那根看起来状态不太妙的东西,心情很好地欣赏着他这般剧烈的反应,“……真的很可爱。”
于楠喘息声瞬间支离破碎,不知道男人又动了什么,原本埋在体内一直冰凉捂不热的假阳具温度竟开始缓慢上升,变得与他体温相仿。可这还没有停下,他逐渐感到发烫,像是要将他后穴烧着了,一波更高一截的恐慌让他呜咽着挤出几声可怜的喉音,湿软发肿的肉穴被烧火棍噗嗤捅穿,颤颤巍巍没能勃起的阴茎仿佛也被烫到似的流泄出白精。
酸涩至极的快感从密集的神经末梢凝聚窜开,顺着头皮游遍全身,于楠的意识都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他无心关注是否需要给穆博延回吻,理智被热得化成了水,脚趾撑得几乎要抽筋,小腹抽搐的频率骤然变快,下坠进灭顶的干性高潮中无法脱离,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他顾不得要保持听话得体的形象,崩溃得不断用力摇头,穴肉失控的突突抽搐,更多透明的淫水汹涌地直往外流。
“乖狗,安静。”穆博延拍拍他的头。
于楠后脑甚至都开始隐隐发痛,眼前模糊一片,明明还是漆黑的,却仿佛出现了很多光点。他无意识地吸了口冷气,而后屏住了呼吸,那些水声压盖过了他的心跳,来来回回地徘徊不断,不甚清醒的意识还稀碎,勉强挤出难以辨认的音节,“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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