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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含糊不清地想要解释什么,或许是理智与彻底沉沦之间在做最后一次挣扎较量,但声音只冒出了头就被撑开的扩张器弄散了。
“没什么?没有拖延老师的进度吗?”穆博延轻声询问着,“台下那么多同学们都在看着你,等这节课接下来的重点知识。而你却在这么些人面前,把教具吃进了屁股里看看他们,宝贝。那天来探望你的同学在和你打招呼,不回应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你、你们好……”于楠睁开眼睛,漆黑一片中似乎真出现了小江他们的脸。他羞耻得直哆嗦,后穴被拓成了一个几厘米宽的洞,刷头只随意在发白的外沿扫荡两下,里头就源源不断分泌水液,像是要绞出汁了,甚至带出了细微靡腻的水声。
“好了,现在继续上课。”穆博延的鞭子甩在地上,为了让所有人集中注意力听讲一般,成了下半程开场的铃音。
于楠舌头无意识舔过唇齿,更希望它直接落在自己穴上,打断眼下持续点火的细细撩拨。当然另一人不可能按照他所想的来做,重新沾湿的刷子在空中抖去多余的药液,在他臀尖上标志地画了个圈,像是为手术位置用笔做事前标记。
“一起复习一下上周讲过的词汇,从这里开始。”穆博延转着手腕,一圈圈将圆填实,“Hip,臀部。”笔刷的毛刺沿尾骨往下,埋进股沟,一半没入平整的穴内。肠道立刻一阵难以抑制地痉挛,他却仿佛对这种香艳的情景不为所动,看着媚肉层叠吞吃起扩张器,稳执刷子在外沿轻荡几下,“Anus,肛门。”
不需要亲眼所见,于楠已经能想象到后方泥泞的模样。他无法准确形容身体上下的感觉,从头到脚都像是有无形的东西在刮挠,又像是蠕动的虫蚁在一口口啃噬他的血肉,他张开的双腿哆嗦得更厉害,像是随时能挣开锁链翩飞上高空的翅,尤其是察觉到刷子顺着大开的穴道朝里探入,翘起的几根毛尖压在软肉上一路深入,登时呜呜啊啊地浪叫出声。
“接下来,最后一个词。”穆博延说着,略有停顿,似乎好心地给出了喘息余地,却丝毫无法让人松懈下来。那好比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知道它存在,但不懂具体什么时候会落下,反而会让人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惶惶之中。
于楠双眼涣散,泛红的膝盖颤颤地陷入布中,指尖在气息紊乱的状态下时不时抽动。他在太过强烈的刺激下极力想要将身体蜷缩,但一切行为都被抹成徒劳,只有喘息时胸膛的起伏才能让奶尖蹭一蹭地毯,阴茎黏连着一缕丝线,鸟笼的正下方已经汪出一片深色的湿洼。
“啊啊!!”毛刷偏斜的硬刺刚落在那枚凸起的点上,于楠就受不了地尖叫出了声,身上捆着的束带也明显被挣得震颤起来。没有柔软一层皮肉作保护,穴心的敏感程度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那刷子不顾他的脆弱前后碾动起来,迫使他整个人在受限中激烈地直发抖,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扑簌滚落,没两下就溃逃着哭喊起来:“要死了、啊啊啊主人……啊啊!别呃、呀啊啊啊要去了,呜流出来了”
那一掠而过的“别”到底还是让穆博延抓了正着。枷底不断发出些许轻轻磨过地毯的声音,似是为了惩罚对方大幅度地晃动挣扎,那刷子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直往圆鼓鼓的肉核上戳,在他穴口翕合速度越来越快时抖着手腕迅速震动起来。
于楠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嘶哑,到后来只剩下抽气声,像是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唇瓣无意识张着,粉色的舌尖扫在被口水打湿的地毯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足以令深渊生物红眼的绝望与恐惧,白皙的足背用力绷直,后穴里淫水排尿似的往外直溅,用屁股失控的高潮了。
“Prostate。”穆博延抽出手,刷子一端滴滴嗒嗒往下淌水,他的指尖也被那些喷出来的液体弄得晶亮一片。但他本人并不介意,闲适地将已经完成功效的物品往瓶子里丢入,颇有韧性的鞭子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前列腺是男性最大的副性腺器官,形状如一个扁平的粟子,同学们看得清吗?”
鞭子一端伸入穴里搅了搅,像是要把那些糊成一团阻碍视线的液体全都拨开一般,再悬在凸体上轻轻点动,“它的底向上而尖向下,包绕尿道前部。由腺组织及平滑肌构成,表面为结缔组织和平滑肌形成包膜,功能是分泌部份的精液以及某些激素。”
被涂了药汁的地方已经肿了一些,又红又肥,每被碰一下周围的甬道就激烈收缩,想要将什么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含。高潮的余韵迟迟消退不了,折磨人的瘙痒就再次占据了所有感官,不知是不是这回被涂的地方太过隐秘,蔓延开的瘙痒带着火烧火燎的刺痛,钻心般顺着尾椎直冲颅内,于楠声音越来越不清楚,黏黏糊糊地说:“不是……呃、没有,没有在上课……没人看……”
他说这话时身体仍抖个不停,像是敏感到随时有可能短时间二次高潮一样。穆博延笑了一下,放慢了鞭子挑拨的速度,转而将鞭身抽了出来,轻轻一下甩在穴口,“好,我们没在上课,也没有人在看你。爽成这样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小骚货。”
“……于、于楠,我是于楠……是主人的小狗……哈啊!”于楠听到他的承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的声音变得黏腻,吸饱了水一样散发着与空气中相同的香味,“没有别人,这里只有我和主人……”
“嗯,只有我们两个。”穆博延觉得对方这幅嘀嘀咕咕不知是想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小模样莫名令人心痒,声音也温和起来。鞭刃贴着汗湿的肌肤弯弯绕绕,一路滑进了笼子里,灵活在龟头外有一下没一下地圈划,“那小狗和主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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