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就说自己在睡前忘记了什么,不过……岑霜惊讶地看了博莱一眼,忍不住憋笑道:“我以为你们会直接找一个会开锁的锁匠来,毕竟锁链本身虽然是秘银做得很难断开,但是锁头就是很普通的锁而已,随便找人就能打开……”
博莱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凝滞,竟然就这么简单?
虽然他和上将都试过用蛮力和工具强行挣脱锁链,但在确认这条链子是百分百纯度的秘银材质根本不能用一般的手段破坏之后就只好等到十小时过去女王送来钥匙之后再打开,结果现在告诉他其实那把锁很容易就能撬开?
谁会想到价值一颗星球的秘银锁链搭配的是最普通的那种形制的锁头,制造这样的锁链到底能有什么用处啊啊!
博莱简直要抓狂了,木着脸想,哦,这种奇葩锁链还是有用处的,比如他们就被困住了足足十个小时。
简!直!不!要!太!蠢!
“不,还是请您把钥匙交给我吧。”这是副官最后的倔强。
岑霜比了OK的手势,转身去女王的宝贝箱子里面拿钥匙,忍不住偷笑,刚找到这条鸡肋的链子的时候他还和系统一起吐槽原身的智商,掏空老底打造秘银锁链防身结果用一根铁丝就能打开,到底能困得住什么人……
想到现在还顶着一张花脸冷着脸被捆在椅子上的某主角君,堵在心里最后那口气顿时也舒畅了,原来克拉伦斯和他的手下脑子里都是一根筋吗哈哈。
转过头再看强装淡定实则脸上快要维持不住笑容的某位副官,一肚子坏水的地球人突然心生愧疚,随手把桌子上面那盘晚餐没有用完的食材端了过来塞到博莱手上。
不白来,都不白来嗷。
……
把已经钻进被窝的下属统统叫起来加班之后,维克托坐在台阶上神清气爽地捧起陛下给他的“奖励”——一颗蕴藏着奇异能量的红色小果子,珍惜地啃了一口,酸甜清爽的丰沛汁水沁入口腔,一股相当温和的能量温柔地流入他的五脏六腑,维克托顿时享受地眯上了眼睛,顿时感觉自己这半天的努力都值得了。
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刚刚还气势汹汹闯入陛下寝殿的副官先生此时正如同一抹幽魂般缓缓飘了过来,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怀疑虫生的迷惑。
维克托摇了摇头,对于副官先生的行为没有什么兴趣,正打算扭过头继续想用这来之不易的异果时,余光突然扫到博莱的怀里似乎抱着一个银质果盘——正是女王宫殿里最常见的那种!
而果盘里面则盛着满满当当的红色果子——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女王赏赐他的那颗异果颜色更鲜艳、个头更大!
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颗被咬了一口的异果顿时就觉得不香了,维克托整只虫都酸酸的,满心嫉妒地想,自己帮陛下刨了这么久的地,不但要付出体力还要忍受泥土的臭气,才得到了这么一小颗异果作为奖励,而博莱这家伙明明十分不懂规矩地冒犯了陛下却得到这么多异果。
凭什么!难道就因为这个小白脸明明身为雄性却长了一张比雌性还好看的脸蛋吗!
维克托咬紧了不存在的小手绢。
在进门前坚强地为自己做好表情管理,博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用钥匙为黑着脸的上司解开了秘银锁链的束缚,神情飘忽地把怀里的果盘端出来,诚恳建议道:“您……用点晚餐,不,宵夜?”
克拉伦斯闭了闭眼,长久未开口的声音有些粗粝,携带着满满的杀气,“看来我应该换一个副官了。”
她是豪门养女,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俩虽无血缘,却情如亲姐妹。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为了这个男孩,姐妹情动摇了……本小说纯属虚构!......
《燕辞归》作者:玖拾陆简介:...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时尚,是一门撕的艺术 而乔韵已下定决心,粉身碎骨,也要撕至巅峰,挡在她前面的,不论是神是佛,一律都要被撕得粉碎 不过,被她一脚踢开的前男友,对此好像有点不同意见……...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