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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情难自抑。
哪怕竭力克制、回避对方,可只要见面,便似着魔般,一步步深陷,拖拽着彼此落入深渊,不知不觉就做了夫妻。
即使没有进行到最后,却也实实在在践踏人伦,有了肌肤之亲。
有缘无分,大抵如此。
裴蕴眼中含泪,与他对视一眼后迅速低头,茫然无措、失魂落魄地将他亲手剥开的衣衫一件一件重新拢好。
韦玄煎熬心痛,崩溃将她死死揽入怀抱,泪水混着冰凉雨丝飘落在她肩头。
拥抱良久,才在暴雨胁迫之下不得不松手放开,两人都做好了诀别分隔的准备。
那日之后,韦玄小病一场,缠绵病榻数日,才勉强去上朝。
裴蕴则在回去之后就和韦旌提和离,让他休弃自己,事到如今,她不配再做他的妻,也无颜面对韦夫人。
韦旌刚得了官,正在工部观政学习,没空理会后院失火,没有应允她和离的请求,也没心思细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裴蕴和月鲤收拾好不多的衣物行李,搬回了裴宅。
打算天气转凉之后,就卖掉宅邸,带月鲤和老管事返回故土。
谁料相思成疾,一日日清减下去,身子日渐沉重,到后面连房门都出不了了。
月鲤和老管事忙着寻医问药,开了无数方子,吃了无数汤药,都不见好,反有加重之势。
韦夫人派人来问过几回、请过几回,韦旌也来看过,裴蕴就是不肯回去。
只要有人来,韦旗都会跟过来探望,后面又常和韦旌请的太医一起过来,很是担心她。
惠王对韦玄怀恨在心,网罗党羽反过来弹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