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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不错!”
他走到最后那只大野鸡的身边,绚丽的羽毛尤为迷人。
张建国打算把打野鸡尾部的羽毛拔了下来,挂在家里,算是装饰品。
作为一个猎人,没有一点战利品来装饰自己个儿像话吗?
他爹老张曾经历经九死一生获得一张黑熊皮,挂在墙上。
结果被潘巧云骗去做成了一件大衣。
“野鸡毛虽然差点意思,但也比啥也没有的强。”
张建国说完就下手,本以为拔一根毛轻轻松松,但没想到这羽毛像是焊在打野鸡的屁股上,坚固无比。
他偏不信这个邪。
一脚把大野鸡踩到脚下,两手抓住长长的尾羽,往后一用力。
嘭的一声,尾羽应声而断,张建国摔到地上,手心一阵痛楚传来。
他转过手一看,一根最绚丽的尾羽扎进手心。
“妈的,这么硬?真他妈倒霉!”
就在张建国准备拔出尾羽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绚丽的颜色像是流光一样,钻进自己的手心。
揉一揉眼睛,再一看,哪还有什么绚丽的尾羽,手里就只剩下一根乌漆嘛黑的毛而已。
而刚刚还沁出鲜血的伤口,也只剩下一丝丝残留的血渍,毫发无损。
“嗯?这是什么?”
张建国抓了一把草将右手心的血渍擦干净,露出一个绿豆大的红色印记,看起来像是一个野鸡头。
这么快就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