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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杯盏相击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荀夫子正端着茶杯,轻轻叩击。
高楷心中明悟,这是送客之意。他没有纠缠,直接告辞离开。
修行之人,大多看重自身感应。一旦认定之事,轻易不会更改,否则有违自身道途。
这荀夫子拒绝向他举荐人才,说明并不看好他。纠缠下去,没有丝毫意义,反而令人生厌。
他走出院门,不禁苦笑,此番出师不利,只能失望而归了。
然而,坏消息总是接踵而至。
那出使三县的裴季,不仅游说失败,甚至被割了一只耳朵,狼狈不堪。
高楷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好心派人劝降,既往不咎。这三县不思感激,竟敢割耳羞辱我,狂妄自大。”
“既然如此,那便战场上刀兵相见,一决生死!”
“遵令!”梁三郎大声道,主辱臣死,主帅受辱,他这个家将更加气愤,恨不能即刻发兵。
“刺史大人慢来。”裴季期期艾艾道,“割我耳者并非三县明府,而是那陇山贼寇——宗重楼。”
“此人率领数万贼军,攻破三县,大肆劫掠。我一时不慎落入其手中,这才遭受折辱。”
“什么?”梁三郎惊骇失声,“竟是此人?”
高楷颇为疑惑。
梁三郎连忙说道:“郎君有所不知,这宗重楼自称陇山王,拥兵无数,纵横陇右、河西两道,来去如飞。”
“就连坐拥十万大军的薛矩也奈何不得,只能任由其肆虐。如今他越发骄横,无人可制,便在陇山一带称王做主。”
裴季哀叹道:“不仅如此,此贼更是诡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