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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溟一听,压低他生得美的丹凤眸,脸色沉下,眸中有不可察觉的戾气晃过,右手慢慢地握住霜水剑剑柄……
“师兄……”白巧察觉他的变化,一声轻唤似潺潺流水漫过心头,姑娘压住他要拔剑的手。
柔软的触感传来,温暖细腻,他思绪一恍,竟是不自觉微微松力,却没离开剑柄。
就在他们认为白巧要说什么话反击回去,只听她道,“道友,你谁呀?”
黑溟:“……”
关溪:“……?”
他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有没有搞错!
他送了那么多礼物追求她,白巧不识好歹退回来就算了,竟然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
他耻辱握成拳,接着转眼珠,停留在黑溟身上,上下打量,气笑了。
“白巧我真是小看你了,怪不得没记住我,和陌辰解除道侣关系后,短时间内又找了一个相好?”
若不是身边有人在,黑溟只怕会忍不住嘲讽出来。
面蜂巢穴,白巧能很快说出他的名字,是不是说明白巧心里有他?
不过……
他最终还是没听白巧的,决然抽出霜水剑,此剑一出,寒气四溢,白袍少年语气冰冷仿佛是裹了冰渣,“要么道歉,要么踢宗!”
就算他说他是白巧相好也不能放过!他侮辱了白巧!
踢宗,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宗门打一架,无论输家赢家,都没有坏处好处。
不同的就是输的那一方面子上会比较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