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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的家里从不允许有花,因为秦融对花过敏。
他的卧室也变成了从前的客卧,而他原来的卧室已经成了楚亭山的。
江繁为此和他解释:“弟弟的东西太多了,不好收拾,尽闲试试能不能住习惯这里,不能的话,阿姨再想办法。”
“不用麻烦,住的习惯。”他回答,将自己的小行李箱摊开。
“那阿姨让杨嫂来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他回答的同时,顶着蘑菇头的小不点像是在博得关注一般冲进房间抱住了江繁的大腿:“妈妈,他是谁。”
“他是你的哥哥呀,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了,以后要和哥哥做好朋友的。”女人声音温柔,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
“我才没有哥哥呢......”男孩将脸埋起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
楚尽闲垂着眼,将自己从美国带来的手办递给了楚亭山示好:“送给你。”
男孩这才怯怯的抬起了脑袋,接过了他手中的变形金刚:“那......你能陪我一起玩吗?”
“可以。”
这个手办的递出,就奠定了从此以后他在这个家庭里始终都是那个妥协让步的人。
从十二岁到三十三岁,一直如此。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在楚卿的冷漠,江繁的虚伪,和他人功利的讨好里,楚亭山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的人。
所以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应该恨他,还是不恨他的。
楚亭山死了,既扫平了他的前路,还没有脏了自己的手,原本他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