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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我把最后的留目珠放到了哪里。”
施溪意味深长说。他弯身在电视面前调台,等白布逐渐倒映出留目珠记录的画面后,才起身,随手从旁边拿了袋桂花糕当零食,跳回到床上,挨在他坐下。
徐平乐现代就不喜欢看电视,更别提古代了。他靠在床上看书,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地接话问:“放哪儿了?”
施溪骄傲挺起胸膛,语气难掩得意:“一个很刁钻的地方,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是么。”他还在想白天在医馆碰壁的事。徐平乐学习能力和记忆力都很惊人,一目十行,翻着医书。他看完一页,手指正准备翻页。
突然电视里传来一阵娇笑声。
徐平乐一愣,抬头,只见屏幕里是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留目珠正对着床,门打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娇笑着揽着一个醉汉进屋。那醉汉的手不老实,一直在她腰上摸索,惹得少女娇笑连连,醉汉的手越摸越往上,少女羞红了脸,欲拒还迎地开始脱掉外衫,紧接着两人开始接吻,唾液交缠,水声不断。
徐平乐评价:“……是挺刁钻的。”五个频道,施溪还能整出个成人频道来。
窗外濯枝雨连天,檐下青铃晃荡,吹进来的风潮湿、清润、带着朽木气息。光线昏暗的室内,仅有的屏幕微光照亮施溪的脸。施溪也挺错愕的,瞳孔瞪大,嘴里咬一半的桂花糕都掉了下来。
觉察到徐平乐的视线,施溪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急得差点跳起来,解释:“不是!我没放在那里啊!”他已经恼羞到语无伦次了,崩溃说:“靠,真不是我!有人动了我的留目珠,我放在香闺玉阁前院想看他们跳舞的,谁那么缺德啊!”
徐平乐无语问:“那你想继续看吗?”施溪想看就让他看吧,他戴耳塞就好了。
施溪耳朵红得能滴血:“我又不是变态!我当然不想继续看啊!”
他气急败坏跳下床,跑到电视面前,即时关掉了这少儿不宜的画面。
徐平乐愣了愣,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有些……过于纯情了。他心中来之莫名的烦躁散去,有些想笑,但是怕火上浇油,拿书稍微挡了下唇角。
施溪的心情是真的很崩溃,为了不被当成那种在酒店按摄像头的变态,连夜拽着徐平乐去香闺玉阁拿回留目珠。
徐平乐衣服都没换,一件长袖一条长裤,就跟着他雨夜出门了。施溪吹了一路的冷风,脸上的温度才稍微降了点。
徐平乐眼中笑意止不住,问他:“欸,你没看过片啊?”
施溪这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实在丢脸,他抬手用冰凉的手背贴了下脸,故作镇定冷声道:“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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