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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北杰无语望天,心说你耳朵听到哪里去了。
为让女生离开,好让自己可以抽烟,他干脆胡说八道:“没错,就是我放屁了。我每次烟瘾犯了,没有马上抽烟,就会放屁。你再不走,是不是要我多放几个屁熏你走?”
女生不笨,听得出这是他为了赶自己走,故意说出来气她的话。
姑娘家的自尊心被他伤到了。
“越北杰,我再也不去你们家电影院看电影了!”
“那可不行,我还要靠你的电影票钱买烟呢。”
女生恨恨刮他一眼,扭腰走人。
越北杰站在原地把烟点上,抽一口,呼出一团烟雾,惬意地眯了眯眼。
好了,现在他要去雕像后面会会他的“屁”了。
朝乔英走过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她的小心肝上,踩得她的小心肝地动山摇。
果然被发现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们的修罗场要变成她的社死现场了。
乔英死死捧住青蛙头套。
保护脸,一定要保护好脸不被看到。
不然她偷听墙角的行为从韶华人的嘴巴传进春煦人的耳朵,那就真的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当越北杰看到躲在雕像后面的“屁”不是人,而是头青蛙时,他承认,他大感意外。
抽口烟,弹了弹烟灰,低睨着地上那头缩成一团当鸵鸟的青蛙,脸上是赤裸裸的不爽:“喂,癞疙宝,你躲在实验楼这边打算成精啊?你不知道建国以后的动物不能成精吗?”
他妈的还是头粉红色的青蛙,皮下的孙子也太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