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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喉咙发痒,咳醒了,听见苻煌说:“好吵。”
苻晔抬头,在微弱的烛光里看到苻煌在榻上坐着看他,也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苻晔转身倒了一杯茶,喝完了才想起苻煌,问:“皇兄要茶么?”
苻煌说:“要睡回你的寝殿去睡。”
苻晔道:“我要守着皇兄才放心。”
卖乖卖不死你。
苻煌没有再说什么。
苻晔索性裹好被子继续趴在那儿睡觉,问:“皇兄有没有感觉好多了?”
苻煌依旧不理睬他。
换做之前,苻晔肯定心里把他吐槽个千万遍了,但是见过他发病的情形,只觉这人实在可怜,不爱理人也算不得什么了。
“臣弟没有把握能根治皇兄的头疾,但像今天这样为皇兄缓解病痛,还是可以的。”他又说。
他觉得换做其他人,可能要问上一问,天潢贵胄,流落异邦,从哪里学的医术。
但苻煌没问。
可能他也不在乎。
他自知今夜过去,即便作为布洛芬,他也有了可以在苻煌身边待下去的资本,因此心情疏阔,也没有了在暴君跟前时刻担心掉脑袋的忧虑,趴在那里,很快就又睡着了。
苻煌从不与人共榻,竟不知道有人可以睡的这样香甜。
还是在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