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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三支香插在香炉上,拿出工具给女尸化红妆。
“不能说钱和权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和权,你可能连公平地 “死” 一次都做不到!别愣着了,收起你那点可笑的情绪,干好你该干的事!那些人,我们惹不起!”
在那八个人抬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们右手布满老茧,掌心和虎口处的皮肤尤其厚实。
特别是指腹和掌缘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凹痕。
这是长期紧握某种坚硬物体后留下的印记。
不是刀就是枪。
有拿枪的保镖,还开着几百万的豪车,用的棺材都是价值十几万的阴沉木。
这种级别的人物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就是天!
我们怎么跟人家斗?
靠正义感吗?
苏明扬不傻,知道法律看似公平,但那也只是对有钱人而言。
因为他们总能请到最好的律师,为他们编织逃脱罪责的罗网。
而穷人可能连基本的法律援助都难以获得,只能在所谓的 “正义” 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所以骂了几句之后,就愤愤不平的坐在我旁边往火盆里烧纸钱。
此时我也给尸体化好了红妆。
拉过一张蓝布盖住她的脑袋后,开始守灵。 在我们这儿守灵很有讲究。
从香被点燃的那一刻起,一直到鸡鸣破晓,这期间香火是万万不能断的。
要是断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是对逝者的大不敬,会惊扰到逝者的灵魂,让其在去往另一个世界的路上得不到安宁,还会给家里带来晦气。
苏明扬怕后半夜熬不住,扛了一箱啤酒,又开了一包瓜子和酒鬼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