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人一起看向汐兰脑后,见三藏捂着嘴蹲下身去,“这是铁脑袋啊?这么硬。”说完拿开捂着嘴的手,血淋淋的手掌心里摆着两颗雪白的门牙。
三藏看着那两颗门牙,眼圈一红,眼泪如暴雨般落下:“你一生吃素,还没开过一次荤。我还指望以后取了西经,有机会让你过把好好过把瘾,也对得起你跟我在这世上走了一朝,没料到你这么早就舍我而去,我余心何忍啊。”
汐兰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也顾不得后脑门上的痛疼,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傅,我……我不是有意。你节哀顺便,小心过于悲伤,伤了身体。”
三藏只顾哭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行者在一边嘿嘿笑道:“你惨了,你把师傅的牙撞掉了。”
汐兰不听还罢,一听他在那儿风言风语,如炮竹般一点即着,跳将起来,一手叉腰,一根手指在行者鼻子上乱点:“就怪你,是你把师傅的牙撞掉了。”
行者拍开她的手“呲”了一声:“明明是你的后脑勺撞的,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就是你,不是你跑到我前面来,把你那颗丑头凑近我,我会往后仰吗?我不往后仰,会撞到师傅的门牙吗?”汐兰再次把手指点到他的鼻子上。
“我又没要你往后仰,明明就是你自己撞到师傅的。”
“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二人交替着前伏后仰,吵得不可开锅。
“住嘴,你们都有错。”耳边响起一声惊雷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