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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狗沉默着听昔日的兄弟絮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握紧，脑海里一晃而过前主人叫他名字的模样，下一瞬，又是新主人被他操到意识模糊，却还会回应他的眉眼。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吃醋的……”

那天的新主人，说这话时带了点儿不易察觉的哭腔。

当时的狗没回应，只沉默着把他抱进浴室清洗，新主人睡醒后也不再说起这事儿，仿佛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了曾经。人前的上司与下属，人后的尽情纵欲，仅此而已。

“燕哥……燕哥？”

“……嗯？”

“你怎么了？”乔新月担忧地问道，“怎么神情这么严肃？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狗看着面前的兄弟，微微勾了点儿唇角，像要将心中郁结甩走那般转身，大步朝前走去，“我要去便利店一趟，你要来吗？”

“啊？噢！等等我！”

12

酒局一直持续到深夜。

结束时，新主人借故去方便，打算和其他人错开一步走，谁承想，从厕所出来时，便看到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的前主人，对着他露出礼貌性微笑，说道：“沈总，一起走吗？”

新主人：“……”

接到电话后，将车开到酒店门前等人的狗，在晚风的洗礼下，看着一前一后从从旋转门走出的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前主人隔老远和狗对上视线，嘴角挂起玩味的笑，在和新主人分道扬镳前，礼貌性抱了抱对方，又贴着他的耳根，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轻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