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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这个男人和我长得这么像,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应该都会感觉是你在把我当替身吧?”
“那么你让我故意察觉到,我被你一直当成替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郑寇开始苦思冥想。
“是让我愤怒得不能自已,然后一怒之下和你一刀两断?”
“还是让我心生怨恨,对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产生敌意?”
从始至终,景渠都只是静静听着他分析导出的整个过程。
明明他才是一切的导演兼制片人,却只是简简单单地以上帝视角观察着“纸片人”此时此刻在线索下的所有连锁反应。
眼看线索推导到了这一步还是没能得出准确的结论,郑寇又开始换个思考角度地琢磨。
“若是放在平常,当我知道了自己的情人一直把我当替身的话,我会怎么处置他呢?”
“应该会把他给从此关在暗室里销声匿迹,折磨凌虐到我出气为止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始作俑者还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在郑寇看来,那还不如顺着正常剧情应该发展的顺序,先把人给关起来再说。
很快,景渠就被郑寇给带到了暗室,就着一副最干净的刑架给绑了起来。
因为当初发病射杀的缘故,所以整个被清理过的暗室便只剩下了彼此两人,倒也方便接下来的拷问。
为此,郑寇还在正前方特意准备了一块黑板,在将一些重要信息给写下后,便来到刑具前,挑了一根比较得心应手的马鞭。
被绑着的青年虽然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有被打的份,但因为是冬天穿得比较多,可能一鞭子下来通过衣料缓冲以后,恐怕也剩不下多少疼痛能够残留在身上。
所以这场拷问的鞭刑与其说是折磨,还不如说是郑寇一个人将所有线索连接起来的脱口秀。
他开始围着青年的刑架慢慢悠悠地转着圈,企图打开一条思路将所有事情给捋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