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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吴邪。”张起灵转过身看到吴邪沮丧的神情，抓住吴邪的双手，克制住满腔的酸意，问道：
“如果我和秦海婷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小哥，这不是选不选的问题，你们根本就不一样啊。”吴邪低声道。
张起灵心里一片冰凉。
“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你知道的吧。我、我并没有把你当成胖子那样的朋友……对不起。”
“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张起灵的双手紧紧抓住吴邪的，捏得吴邪有些痛，却又觉得很满足。
吴邪抬起眼皮和张起灵对视，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那眼睛里水汽朦胧，盈光流转。
“我……我想当你的小狗。小狗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言罢，他注视着张起灵，学着小狗那样吐出一点粉红的舌尖。
张起灵耳边响起了巨大的潮汐声，那是他自己的心跳。不知不觉，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
吴邪眼里水光更盛，脸色红得吓人，他嗫嚅着说：
“主人……主人可以对小狗做任何事……但是不要丢下小狗。”睫毛轻颤，一滴泪从他的眼底滑落。
张起灵心都揪在了一起，像被腌泡在又咸又苦的酱料里。他一把紧紧抱住吴邪，力道大得像要把对方的五脏六腑都挤出来。
“嗯……”吴邪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可是这闷哼里又带着享受和愉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个地方也互相挤压着，都勃起了。
“任何事都可以？”张起灵摸上吴邪的脸，用拇指在他潮湿的眼角摩挲，“前天早上那种事，也可以吗？”
“可以哦。”吴邪向手掌的那边侧过脸，把鼻尖埋在对方手心里嗅闻，探出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
“……这种也可以吗？”张起灵另一只手从吴邪背上滑下，抚过后腰，落在右边屁股上，有些用力地抓了一下。
吴邪眼前发晕，连眼皮都泛起了粉红，他眼里蓄起了更多的水光，呼吸灼热，嘴巴埋在张起灵指缝里轻声道：
“当然可以，请主人尽情使用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