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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长大,便不只是父子,更是君臣,猜疑忌惮,更不必说。
看了好一会,皇上才道:“玩物丧志,耽误了学业。”
裴端道:“五殿下尚且年幼,贪玩些也正常。”
皇上并非真心斥责,实际上太子与端王都勤勉好学,反而令他心中不喜,因而裴端也就顺着他的心意说些好话。
一连三日,都翻了温妃的牌子。
今夜皇上又是在钟粹宫内用晚膳,宋长瑛垂下眸子,看了眼正忙碌的下人,犹豫只片刻闪过,便冷下心来。
若是不成,恐怕连累钟粹宫上下,可她心里却坚信能成。
饭菜俱已上桌,皇上陪着温妃低声细语,偶有笑颜。裴端打一旁跪着布菜,眼神却不住飘向帘幕之外。
“你赠与信儿的,是什么木偶?”信儿是五殿下乳名。
温妃低头,脸上略有羞涩:“臣妾幼时在民间看过,想着哄信儿高兴,便差人去做的,宫内还有个,皇上要看看么?”
“差人去拿。”
“是。”温妃转头,唤宋长瑛进来:“瑛娘,去把那人偶拿来。”
那头答话,身影就动了,寻到屋里莲纹顶箱柜前,开了柜门。
屋内忽然静谧下来,只听当啷一声脆响,掉下个铜盆。
温妃似想到什么,面色刷的一下惨白。
裴端立刻起身冷喝道:“毛手毛脚的,还不快下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