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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为什么心口这么疼,疼的就有人用刀子在剜。
她使劲地捂住胸口,慢慢地蹲了下身来,大滴大滴的眼泪奔泻而出。
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见到活的赵君临。
他依然年轻鲜活,如此甚好,甚好。
没有自己,他会海阔天空,有着自己的快意人生。
再见,赵君临。
再见,永远不见了。
她哭地淋漓尽致,完全不管不顾。当值的宫人见了,还以为她是因为落选而伤心。
低声议论道:“落选就落选,至于哭成这样嘛。”
“能不哭吗?人家本是官家小姐,身边一堆人伺候的,落了选也得跟咱们一样服侍人不说,还见不到亲人。三年后,就算能从宫里出来,早过了最好的说亲年龄了。”
此时,东西暖阁里,烟雾缭绕,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贵女们边用着茶点,边等待着司礼太监唱名。
因此次入选秀女众多,太后、皇上及两位太妃,每位都要细细看过,问话,也就让等候的时间拉得格外长。休元殿的宫女们穿花蝴蝶般,轮番给秀女们送着小食,换着茶水。
东暖阁里,沈泽兰已经花银子,买来了一手的消息。苏菀落选了。她端着茶水,半晌没动。怎么可能呢?
正发着呆,一个面生的宫女冒冒失失地撞在了她身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翻到了沈泽兰的衣服上。晓是她躲得快,衣服上还是被倒满了墨汁。
黑色的水墨,顺着浅紫色的绸缎外衫,蜿蜒流淌。绸料吸水,转眼的功夫,墨汁渗入经纬,花的没眼看了。前胸,腰际,裙摆上面全都是墨点子。
小宫女佯装帮她擦着:“啊,对不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