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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他是谁?”
萧遇安将我抱起坐在他身边,俯身要吻我,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
他立刻回正了身体,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的眼角余光却瞥到他耳朵根都红透了。
想不到啊,手握摄政大权的广陵王,竟然还如此纯情!
小麻雀端着药不请自入。
她直接将药端给我,十分郑重地叮嘱:“姑娘,你一定要不错眼地盯着主子把药喝了,防止他将药倒在花盆里、茶盏里、衣袖里、被子里......”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遇安咬牙切齿地说:“你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小麻雀吐吐舌头,蹦蹦跳跳的去了,出门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我本想将药搅一搅散热,却发现小麻雀忘了带勺子,想要去拿,又担心萧遇安将药倒掉。
我便自己抿了一口,确认不烫了,才端给萧遇安。
他立刻避如蛇蝎地往后仰着身体,好像我手里端的是顷刻间要他性命的剧毒。
“从小到大,我受伤无数,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吃药也能好。”
看他是不肯乖乖喝药了,我垂眉,故作忧伤地说:“若非因为我,你也不会被伤成这样,我这心里好生难过。”
萧遇安果然慌了,连忙接下药碗。
“我喝便是,你又何苦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